「背景不乾凈的是誰，大家心里有數。」曉橙跨出一步，擋在陳雅與周以謙之間，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銳利，「請你離開，這里不歡迎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雅看著曉橙，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只「烏gUi」露出爪子，隨後她發出一聲冷笑，轉過頭，目光落在了始終坐在窗邊、一言不發的小莫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莫此刻正盯著螢幕，耳機閃爍著冰冷的藍光，彷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莫子凡。」陳雅緩緩走向他，俯下身，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，那聲音里帶著毒Ye般的黏稠，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在後臺做了些什麼。你以為你那點小手段能瞞過所有人？在真正的力量面前，你那些代碼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莫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間學校的監控、網路權限，不只是你一個人懂。」陳雅直起身T，輕蔑地看著小莫，「如果你再繼續往下挖，你會後悔的。到時候，你失去的可不只是學分，而是你在圣瑪利亞高中的棲身之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莫終於抬起頭，隔著厚重的瀏海與陳雅對視。他的臉sE依舊慘白，眼神平靜得像是一組Si掉的代碼，但他握著平板的手，指節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發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說完了嗎？」小莫的聲音依舊平板，沒有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話我帶到了。」陳雅重新戴上墨鏡，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樣，她轉身走向門口，在推門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曉橙，「林曉橙，你以為你抓到了光？其實你只是拉著他們一起掉進地獄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門被重重關上，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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