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謙醒來時,鼻尖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他試著動了動脖子,後腦傳來的鈍痛讓他倒x1一口涼氣。視線緩緩聚焦,看見的是慘白的病房天花板,以及守在床邊、眼眶紅得像兔子的曉橙。
「醒了?」
小莫的聲音從窗邊傳來。他依舊抱著那臺平板電腦,只是這一次,他的耳機沒有掛在脖子上,而是端正地戴著,螢幕上的代碼正以一種規律且冰冷的節奏滾動。
「你……哭了?」周以謙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他抬起沒打點滴的右手,下意識地想去擦曉橙的眼角,卻因為牽動傷口而皺起了眉。
「沒哭,是風沙。」曉橙x1了x1鼻子,拙劣地撒著謊,隨後趕緊握住他的手,那種冰冷且粗糙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稍微平復了一些,「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,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,需要住院觀察一周。」
「嘖,那群廢物力氣還真不小。」周以謙自嘲地笑了笑,眼神卻在看向曉橙時變得無b溫柔,「你沒事吧?臉上有受傷嗎?」
曉橙搖搖頭,低頭看著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。在醫院這安靜得近乎壓抑的空間里,那種Si里逃生後的慶幸感,讓空氣都變得有些黏稠。
「我沒事。但我有事要跟你說。」曉橙抬起頭,語氣中帶著一種周以謙從未見過的冷靜。
接下來的半小時,小莫將那段破解出來的加密通訊、轉帳紀錄,以及陳雅如何聯系校外勢力的證據,一一攤開在病床的小桌板上。
病房內的氣氛隨著那些冷冰冰的數據,一點一滴地降到了冰點。
「她這是不想要我這只手啊。」周以謙看著轉帳備注里隱晦的「處理障礙」,眼神里閃過一抹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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