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撞到你了嗎？」曉橙局促地抓著一本練習冊，指甲在封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以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他的眼神很冷，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疲憊。他彎下腰，撿起一張從練習冊里掉出來的紙條。那上面用原子筆寫著幾行字：「曉橙，別忘了幫我寫周記，你寫得b較好。謝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陳雅的字跡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以謙看完，嘴角g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「你是她們家請的長工？還是這學校的活動搬運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……她們只是b較忙……」曉橙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忙著在背後笑你傻？」周以謙冷哼一聲，直接把那張紙條r0u成一團，JiNg準地投進了長廊盡頭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！」曉橙驚呼，那是陳雅的東西，如果丟了，她明天一定又會被嘲諷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曉橙。」周以謙突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曉橙愣住了，心臟漏跳了一拍。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你是全校唯一一個，會對著壞掉的自動販賣機說對不起的人。」周以謙懶散地走過來，直接在案發現場蹲下。他沒有幫她撿，而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直gg地盯著她，「你還要讓那些垃圾在你頭上待多久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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