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完呢，陳允城。”季文湛低笑，手指猛地一按，直接把檔位調到最高。“嗡——”跳蛋像瘋了一樣在陳允城體內狂震，頻率高得讓人頭暈。那股快感不再是漣漪，而是滔天巨浪，狠狠撞在他每一根神經上。陳允城猛地弓起身子，膝蓋撞到桌底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排的同學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他趕緊低頭，用修長的手捂住嘴，裝作咳嗽。可那股浪潮太猛，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，腿根發軟，褲子里甚至滲出一股熱意，濕透了內褲，黏膩地貼著皮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羞恥得想死，腦子里全是“不能被發現”的念頭，可身體卻背叛了他。那跳蛋頂著最敏感的那一點，震得他眼前發白，快感像刀子一樣割開他的自尊。他的后頸劇烈顫抖，汗水順著脊椎滑下，打濕了T恤，隱約露出他緊實的背部曲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緊牙關，嘴里嘗到血腥味，喉嚨里壓著低啞的嗚咽，眼角甚至溢出一滴淚，沿著他俊朗的臉頰滑落，砸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湛沒打算放過他，手指在遙控器上靈活切換，從最高檔切回中速，再跳到低速，像個操弄傀儡的瘋子。低速時，那跳蛋像個溫柔的惡魔，緩慢地磨蹭著陳允城的內壁，帶來一種讓人抓狂的癢意；中速時，震動變得深沉而有力，像重錘一下下砸在他脆弱的神經上；

        高速時，那東西簡直像失控的野獸，狂暴地撕扯他的意志。陳允城的修長的手臂撐著桌子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彎曲，汗水順著手腕淌下來，打濕了袖口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膛劇烈起伏，T恤緊貼著身體，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肌和收緊的腰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嗎，陳允城？”季文湛湊到他耳邊，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，“看你抖成這樣，是不是還挺喜歡？”陳允城狠狠瞪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全是憤怒和崩潰，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卻濕漉漉的，像被逼到絕境的困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吼：“你他媽等著，老子弄死你……”可這話剛出口，季文湛又把檔位調到中速，那跳蛋立刻在他體內橫沖直撞，震得他一句話沒說完就卡在喉嚨里，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，前排的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皺著眉小聲問：“你沒事吧？”陳允城猛地低頭，修長的手指抓著課本遮住臉，聲音沙啞地擠出兩個字：“沒事。”可他的腿還在抖，后頸的汗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桌子上，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和羞恥的雙重折磨逼到了崩潰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希望這堂課快點結束，可季文湛顯然樂在其中，手指又一次調到最高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陳允城沒忍住，低低地呻吟了一聲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還是引來了旁邊幾個同學的側目。他趕緊低頭假裝翻書，可那張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，汗水滴在課本上，暈開了一片水漬。他的T恤濕透了，緊貼著修長的手臂和緊實的背部，汗水順著后頸淌下，像一條細流，勾勒出他顫抖的肌肉線條。那跳蛋在他體內瘋狂肆虐，快感像洪水一樣吞沒了他的理智，他的臀部不自覺地收緊，腿根夾得死死的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湛靠在椅背上，欣賞著陳允城的狼狽模樣，手指在遙控器上隨意切換，像個玩弄獵物的獵手。他知道，從今之后，陳允城不再是那所謂的“校霸”名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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