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祈天側(cè)下身,將頭靠到溫患云的肩膀上;溫患云顫了下,臉龐不禁紅了起來。
「我真慶幸自己當時做了那麼幼稚的決定,才能和你……變成現(xiàn)在的關(guān)系?!鼓硖扉]上眼,輕輕感受溫患云的氣味。
「我……我也是。要是當時我沒有站出來的話,我也不會遇到祈天了。」溫患云羞澀的說。
是啊,要是墨祈天沒被家中壓力所困,若溫患云沒有被溫家主討厭,那麼他們就不會遇到彼此,更不會發(fā)展成現(xiàn)在這種關(guān)系。
纏著繃帶的手帶著羞澀與顫抖,輕輕的回握住墨祈天的手。
「壓力與災(zāi)患本是讓我們最痛苦的東西……可是也正是因為它們,我們才會相遇。」
「說得沒錯,所以或許人們眼前的困擾也不一定是困擾吧?說不定在某一天,那個使我們痛苦的東西就會化生為福報,降臨於我們身上??偠灾鼓硖焐斐鍪郑话驯ё鼗荚疲_心的笑著說:「我不會再像那晚一樣不理你了,我保證?!?br>
溫患云的臉又更紅了,害羞的回:「我、我也一樣不會像那時不跟祈天說話……」
說實話,墨祈天根本用不著覺得抱歉,因為當晚的溫患云同樣沒和他說話。對b起來,現(xiàn)在車內(nèi)的甜膩感濃得可以將溫患云給弄暈。
「我知道你不會的?!鼓硖扉_心的將手中的人兒抱的更緊,隨後注意到了溫患云因為羞澀而變成淡粉sE的手,手上的白紗布格外顯眼,最近這幾天他又總是跟林桑神神秘秘的待在房里,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,他不經(jīng)有些好奇這兩人究竟在做什麼。
「患云,你這幾天都跟小桑姑娘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在做什麼?手還弄得都是傷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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