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您是那位老人家?」墨祈天轉過頭看向喜助大爺,隨後露出微笑:「看來在那之後您的傷并沒有大礙,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咦?師父、祈天,你們兩個認識啊?」溫患云看著互相認出彼此的兩人歪頭。
「嗯,我前幾日不是和你說,我上山去采松茸的時候差點兒跌下山崖,多虧了這位公子相救。」語畢喜助大爺再次和墨祈天道謝,「那時真是謝謝您了啊,公子。要是沒有碰見您,我這把老骨頭可就得去極樂世界了。您一定是佛祖派來救我的。」
「您太夸張了啦,我只不過是剛好經過那里而已。您的身子沒有大礙才是最要緊的。」墨祈天溫柔的回。
「原來祈天就是當時那位公子呀。」
喜助大爺對人講話通常都不會太講禮貌,所以街坊的小孩替他取了個外號:「頑固的怪老頭」。
可如今他卻如此客氣的與墨祈天交談,看來喜助大爺是真的很感謝他。
「想問的人是我才對吧,患云,你怎麼會認識這位公子呢?你還將他帶進房內,你們是什麼關系?」感激一番救命恩人後,喜助大爺覺得墨祈天會跟自家小子待在一起也太奇怪了,於是質問到。
「呃……什麼關系……」一時之間溫患云不知道要怎麼說明才好,自己沒有將嫁給墨祈天一事告訴喜助大爺。
但要說關系的話,墨祈天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婿,可自己也同為男子,所以也可以是墨祈天的夫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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