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yAn光,穿過雕花的窗欞,化作斑駁的光影,灑落在青石地面上。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檀木清香,混合著晨露的清新,營造出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氛圍。
朱萍萍在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中,緩緩蘇醒。她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,睜開雙眼的瞬間,映入眼簾的是童立冬近在咫尺的睡顏。她發現自己正安然無恙地躺在他的懷里,頓時有些迷糊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純然的困惑。
「咦?我怎麼會在哥哥的房間?」朱萍萍輕聲自語,聲音還帶著初醒時的慵懶與沙啞,「昨夜…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,很真實的夢。」
她的小手還下意識地緊緊抱著童立冬的手臂,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,令人安心的溫暖。這種感覺讓她眷戀不已,舍不得離開,就像幼時生病,依偎在母親懷中那般舒適妥帖。
童立冬的睡眠一向極淺,朱萍萍這輕微的動靜,便已讓他從睡夢中清醒過來。望見朱萍萍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,他溫柔地笑了笑,聲音輕柔得如同拂過湖面的春風:「萍萍,醒了?睡得可好?」
朱萍萍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童立冬懷中坐起身來,那身粉sE的睡衣在晨光的映照下,顯得格外嬌俏可Ai。她的小臉微微泛起一層紅暈,宛如染上了天邊的朝霞:「哥哥,我是不是又夢游了?我…我怎麼會在你的床上?」
童立冬隨之坐起身來,伸出手,溫柔地為她整理有些凌亂的發絲:「是的,你昨夜來到了我的房間,然後,還帶著我一同去了後花園練功。後來,你就直接爬到我的床上睡著了。」
「練功?」朱萍萍眼中閃過一絲茫然,「我在夢中練功了嗎?可是…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童立冬認真地點了點頭,神情肅然:「你練的是一套極為高深的功法,名為《太Y煉形術》。此乃失傳已久的絕學,你竟能在夢中自行演練,足見你的天賦,當真是與眾不同。」
朱萍萍若有所思地托著小巧的下巴:「《太Y煉形術》…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神秘。可是我清醒的時候,對那些招式全然沒有印象,就像是…另一個人在控制我的身T一般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