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萍萍此刻正在做些什麼?是否…還記得我們在御花園中的約定?」他喃喃自語,清澈的眼眸中,滿是化不開的思念之情。
貼身書僮袁自如見狀,輕聲上前安慰:「四少爺,公主殿下聰慧過人,情深義重,定然也和您一樣,正在想念著您呢。不如…寫封信給她?」
童立冬點頭:「也好,今夜便給萍萍寫信。」
由於童英與妻子李清雪對童立冬的秘密看得極重,他平日都被悉心「圈養」在自己的院落中,能接觸之人極為有限。除了父親,大姊,以及幾位信得過的師父與仆從,他幾乎沒有與外人接觸的機會。這種近乎與世隔絕的生活,雖牢牢守護了他的秘密,卻也像一道無形的藩籬,讓他這只羽翼漸豐的雛鷹,對高墻之外的世界充滿了無盡的好奇與渴望。
正思忖間,管家在園外揚聲喚道:「四少爺,老爺有請。」童立冬連忙收起玉佩,整理衣冠,快步向前廳走去。
廳內,童英放下手中公文,慈Ai地看著童立冬。他告知童立冬,明日他將啟程巡視邊關,此行路途遙遠,兼要檢閱各處軍備,往返恐需一月有余。他再三叮囑,在府中要聽從師傅教導,習文習武,不可有半分懈怠,更不可私自出府,以免生出事端。
童立冬恭敬應承。他自幼便被當作男孩撫養,早已習慣了「兒子」的自稱,也一直以為自己便是男兒之身。他向父親鄭重保證,定會安分守己,專心學業,靜候父親歸來。
童英望著童立冬離去的挺拔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極為復雜的神sE。他與妻子李清雪,從未告知過童立冬他的真實X別,只為滿足裕昌郡主對家族傳承的執念,便將他的人生軌跡徹底扭轉。每當看到童立冬天真無邪,英氣B0B0的模樣,他心中總是五味雜陳,既有驕傲,又有難以言說的愧疚。
次日清晨,童英率一隊官兵策馬離去。童立冬佇立府門前,目送父親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盡頭,心中不禁涌上一陣失落。自母親留京,唯他與父親相伴來此,父子二人相依為命,感情愈發深厚。
「少爺,該去書房了。」身後傳來書僮原自如的聲音。童立冬點點頭,跟著他向書房走去。原自如是童府JiNg心挑選的書僮,自小便知曉童立冬的秘密,一直忠心耿耿地守護著他。他b童立冬大六歲,機靈懂事,是他在這座陌生府邸中,少數能夠交心的玩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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