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阿星就是那顆很亮的星星?」
唐俊廷沒有正面回答,只微微一笑。「你還記得我是誰嗎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好像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吧?我記得你、令弟,還有一個金發的男孩子,三個人常常在側門的圍墻邊練球。」
「啊!」何立梅恍然大悟,莫非眼前的唐俊廷,就是當年常常遭到她荼毒、要求幫忙搬球的老師!
「那時我有看過令弟投球,他的動作非常紮實,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你們停止到學校來練球,但在學校成立bAng球隊後,我一直在注意他有沒有進來。你知道,當我看到這個孩子再度出現在我眼前,動作一樣漂亮,球速也漸漸投出來時,我的心里有多高興!」
「嗯!」
何立梅沒有說的是,在回美國後,何星緯練習的場地重新轉移到家里。
即使沒有盯著,他仍是自己對著墻,一球又一球、不間斷地練習。
「但是,就像我說的,原本就在球隊里擔任投手的孩子,他絕不會明白令弟是從多早以前開始練球的,他也不會知道令弟流了多少汗水與淚水;他所看到的,只有那個光芒四S的何星緯,那個一出現就要奪去他王牌投手地位的何星緯。」
「把他趕走就好啦!」
唐俊廷搖搖頭,落寞一笑。「雖然你曾經歷過他們這個年紀,但你可能無法理解,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嫉妒心有多強烈!如果當大人的介入,只怕嫉妒轉為恨意,然後會采取什麼手段來報復,連大人也無法預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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