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許是太想找人說話了，忍不住抱怨道，「最近生意是好了很多，多虧了你幫我拍的那些片子。每天都有新學生來報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不是好事嗎？恭喜你啊，現在可是我們店里的。」曉東笑著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什麼啊……」我嘆了口氣，壓低聲音，「你是不知道，來的都是些什麼人。一個個奇奇怪怪的，上課不好好上，眼睛就知道亂瞟……心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曉東聽完，哈哈大笑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就是成名的代價嘛。誰讓我們的子瑜教練身材這麼好，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，倒不覺得冒犯，反而讓人覺得有幾分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晚怎麼還沒走？平時周五你不是最早熘的嗎？」他話鋒一轉，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平時這個時候，我早就坐在姜文的車上，或者已經在酒店的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來是有約的……」我聳了聳肩，掩飾住眼底的失落，「結果學生臨時翹課了。我老公又去出差了。所以……今晚突然就沒事g了，正煩惱著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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