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開對話框。
映入眼簾的,又是一張新的照片。
照片的主角是他的平板電腦,屏幕上正播放著我穿著那套白sE瑜伽K做深蹲的影片,畫面定格在我的PGU被撐得最透明、丁字K勒痕最深的那一瞬間。
而在平板的屏幕上,在那渾圓的位置,復蓋著一灘濃稠、惡心的白濁YeT。
S屏。
在這張照片下面,是他發來的一連串文字:
「教練,你的PGU真大,吃得下我多少?」
「今天我又對著你S了三次。看著你那張高傲的臉,我就想把你按在地上,把滿你全臉。」
「你穿這麼透,不就是為了讓我們看你的內K嗎?裝什麼清高,骨子里就是個欠C的母狗。」
「總有一天,我會找到你,當著你老公的面,把你這條SaOK子撕爛,gSi你。」
字字句句,極盡侮辱。
我看著這些文字,眉頭微微皺起,心里涌起一GU生理X的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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