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靶子前面去拔手里劍。
拔的時候,身後傳來了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。兩個人。其中一個的腳步很輕、很穩(wěn),另一個——
「哇!有人在練?這麼早?」
她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誰。
鳴人的聲音在空曠的訓(xùn)練場里回蕩了一下,被早晨的冷空氣削掉了一點(diǎn)銳度,但辨識度不減。
她轉(zhuǎn)過身。
鳴人和伊魯卡老師站在訓(xùn)練場的入口處。鳴人穿著他那件永遠(yuǎn)的橙sE外套,伊魯卡穿著便裝——深藍(lán)sE的上衣,沒有護(hù)額。星期天的伊魯卡看起來b平時年輕一些,也許是因?yàn)闆]有站在講臺上的緣故。
「霜月同學(xué)?」伊魯卡微微驚訝,「你也來練習(xí)?」
「嗯。早上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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