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沉。繩索繃緊了。她的腳尖點著地面。
沒有蕩。只是坐著。像鳴人那天一樣。腳尖點著地面,輕輕晃。
從這個位置看出去,C場很空。星期天的學院。沒有同學,沒有老師,沒有追逐和喊叫。只有風和樹葉和遠處木葉村的屋頂線。
她想像鳴人坐在這里的感覺。
不是同情。不是模仿。只是——她坐在同一個地方,看到了同一片風景,然後她的大腦自動做了一件事:把她看到的和鳴人可能看到的疊在一起。
C場。空的。放學後的C場。所有人都回家了?;氐接腥说人麄兊牡胤健6谶@里。沒有地方需要他回去?;蛘哂幸粋€地方——一個空的公寓——在等他回去,但那個「等」不是一個人在等,只是一個空間在等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家。書店。凪。便當?!附裉鞎洹!?br>
她有這些。
鳴人沒有。
這個認知不是新的。她很久以前就模糊地知道鳴人的生活狀態和其他同學不同。但「知道」和「坐在他坐過的地方看到他看到的風景」是不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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