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偶爾會想,如果她的「那個東西」也像變化術一樣,是一個可以被控制、被取消的術,那該有多好。如果它只是一個她不小心學會的忍術,她可以去找伊魯卡老師,告訴他「我不小心學會了一個奇怪的術,您能幫我解除嗎」,然後一切就會恢復正常。
但它不是忍術。
她試過。八歲的時候,她在書店里翻遍了所有關於忍術和查克拉的書。凪的書店雖然小,但種類意外地全——這大概是嫁給一個忍者之後自然累積的結果。她讀了基礎忍術概論、查克拉經絡圖解、甚至一本已經絕版的《JiNg神系忍術入門》。
沒有一本書里描述了和她一樣的現象。
最接近的是關於「感知型忍者」的章節。感知型忍者可以探測他人的查克拉。但書上說的感知是一種主動行為——你要去探測,才能感知到。而她的夢是被動的。她不選擇對象。她不選擇時間。她什麼都不選擇。它只是來了。
而且感知型忍者感知的是活人的查克拉。
她感知到的是Si人的最後瞬間。
這兩者之間的距離,大到沒有任何一本書能搭起橋。
她把課本合上。
頭發已經半乾了。月光在天花板上的那條線b昨晚偏了一點——月亮的軌跡每天都在微移。她躺下來的時候,被子的觸感是乾燥的、帶著洗衣粉的氣味。凪用的洗衣粉是最便宜的那種,但澪很喜歡那個味道。不是因為好聞,而是因為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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