澪把視線移回課本。
她不知道「九尾」和鳴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關系。她是在書店長大的孩子,不是在忍族長大的。有些在忍者家庭里流傳的、半公開的秘密,到不了她的耳朵里。
她只知道大人們在提到漩渦鳴人的時候,有些人的表情會變。不是所有人。秋嬸就不會。秋嬸看鳴人的方式和看所有小孩一樣——帶著一種賣豆腐的人對所有會來買豆腐的人都有的、基本的善意。
但有些人會。
那種表情的變化非常微小。像是一扇門在你接近的時候多鎖了一道。不是敵意——敵意太明顯了,大人們通常不會把敵意直接擺在臉上。是一種更隱蔽的東西。一種「我和這個人之間有一條線,而我選擇留在線的這一邊」的距離感。
澪認識那種距離感。
因為她也活在類似的東西里面。只不過她的線是她自己畫的,而鳴人的線是別人替他畫的。
這不是同情。同情需要從上往下看。她沒有那個資格。
這只是——辨認。
一個孤立的人認出另一個孤立的人。不是因為想要靠近,而是因為她的眼睛會看見那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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