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一次。
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。放學後她去C場旁邊的器材室還手里劍,路過的時候看見鳴人坐在秋千上。就是那棵大樹下的那個秋千。他沒有在蕩。只是坐著。腳尖點著地面,輕輕晃。
夕yAn從側面打過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橙sE的外套在那個光線下變成了一種很深的、接近銹紅的顏sE。
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不是佐助那種鎖著門的空白。是另一種。像是一個人把所有的聲音都關掉之後剩下的東西。安靜的,有一點茫然的,不知道接下來該看向哪里的。
澪從器材室里出來的時候,特意沒有從那棵樹下經過。她繞了一段路。不是因為害怕被看見,而是因為那一刻的鳴人——那個沒有在笑也沒有在喊的鳴人——看起來像是一個不希望被任何人看見的人。
她尊重那個愿望。
就像她希望別人尊重她自己的那些不被看見的時刻一樣。
教室里的混亂在伊魯卡老師推門進來的瞬間安靜了下來。不是完全的安靜——鳴人還在嘟嘟囔囔,牙在低聲罵——但音量驟降到了一個可以被接受的范圍。
「都坐好。」伊魯卡的聲音不大,但有一種讓人自動服從的穩定感。「今天的第一堂課是查克拉理論。翻開課本第四十七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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