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，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訴朕，你的選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魏寧緩緩地閉上了眼，兩行清淚，順著她慘白的臉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睜開眼時，那雙狐貍眼里，所有的掙扎與不甘都已褪去，只剩下一種近乎絕望的順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緩緩地跪了下去，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，仰起頭，吻上了他龍袍的下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……愿為陛下，做牛做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吻，是她舊有人生的葬禮，也是她新身份的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陸尋滿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彎下腰，將她從地上抱起，走向那張巨大的，足以容納數人翻滾的鳳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說過，要補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，然后，俯下身，用自己的身體，將她完全覆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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