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,用最粗暴的方式,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。卻又用最溫柔的陷阱,喂給了她一顆裹著毒藥的糖。
他要的不是她的順從,是她的臣服。
從身體到靈魂,徹徹底底的臣服。
一連幾日,陸尋都沒有再來。
但他的存在感,卻無處不在。
每日三餐,必有一道菜是御膳房特地為他做的,然后“不小心”多做了一份,送來坤寧宮。
每日午后,必有一匹新得了的錦緞,是他“覺得”顏色適合皇后,著人送來。
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獵人,不緊不慢地收縮著包圍圈,用一點一滴的“恩寵”,消磨著獵物的意志,讓她在無形的牢籠里,心慌意亂,坐立難安。
陳芷云瘦了。
短短幾日,她那原本就清瘦的臉頰,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憔悴。
她開始失眠,一閉上眼,就是那個男人霸道的眼神,和她唇上那揮之不去的、帶著薄繭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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