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秦才人,”陳芷云打斷了她,眼神陡然變得銳利,“承蒙圣恩,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她若覺得委屈,大可去向太后,向天下人哭訴,看看到底是陛下無道,還是她自己……福薄。”
“妹妹,你說,對嗎?”
一句話,堵死了魏寧所有的退路。
魏寧的臉色,一陣紅,一陣白。
她終于明白,眼前的陳芷云,已經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抱著《女誡》說教的木頭皇后了。
她的身上,多了一種東西。
一種屬于勝利者的,屬于被那個男人親自“教導”過的女人的,從容與底氣。
“本宮乏了,妹妹若是沒有別的事,就退下吧。”陳芷云下了逐客令。
魏寧咬著牙,從地上站起來,屈辱地行了一禮,轉身狼狽地離去。
看著她倉皇的背影,陳芷云的嘴角,勾起一抹真正的,屬于勝利者的微笑。
而這一切,很快就由王忠,一字不漏地傳到了陸尋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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