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水房洗過了。」他說,然後猶豫了一下,「雖然可能沒洗很乾凈……」
「沒關系。」她接過毛巾,放進書包。
鳴人站在那里。他的表情里有那種「還想說點什麼但不確定該不該說」的浮動。
「那個——」他撓了一下臉頰,「今天早上謝了啊。」
「只是一條毛巾。」
「不是——就是——」他的嘴巴動了幾下,好像在嚼一個太大的詞,「就是,嗯。」
他放棄了JiNg確表達,用另一種方式代替——笑。不是那種大聲的、在教室里用來填滿空間的笑。是一個b較安靜的、b較小的笑。嘴角往上,露出一點牙齒,眼睛微微瞇起來。
那個笑和昨天手里劍測驗最後一發命中時的笑是同一種。松了口氣的,但又不只是松了口氣。
「明天見。」他說完轉身就跑了。踩過門口的水坑,水花濺起來。他跑了幾步之後又轉頭喊了一聲:「對了!你昨天說的手腕的事,我今天中午練了一下,好像真的有用!」
然後他跑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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