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很平。
澪看了他兩秒鐘,然後把視線移開了。
那種表情她認識。不是在課本上學的,不是別人描述給她聽的。是她在鏡子里看過的——某些早晨,刷牙的時候,水龍頭的水流聲蓋不住耳朵里殘留的某種回音的時候。
那是一個已經學會了「不去想某些事」的人的臉。
問題在於,不想的時候,你的臉就會變成那樣。空白。平靜。完美地不透露任何東西。但那種不透露本身,如果你知道它的成因,看起來就像是一面鎖著的門。
佐助的門鎖得b她的還要重。
這不是共情。澪不認為自己和宇智波佐助之間有任何值得被稱為「理解」的東西。他失去了整個家族。她失去了一個人。這兩者之間的重量差距大到沒有資格放在一起b較。
她只是認得那扇門的材質。僅此而已。
教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聲音b門更早到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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