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直做,直到對久別重逢這件事有實感。
“我也想做。”游弦看了眼時間,道,“現(xiàn)在中午了,而且你應(yīng)該還不舒服,晚點,好不好?”
妹妹說完那句話便把臉埋在被子里,他怕她憋著了,便哄著她出來,等重新看到那雙帶著Sh意與羞怯的眼睛,忍不住親了親,問想吃什么。
“想吃中餐。”游知藝道。
游弦挑了家口味與國內(nèi)最像的餐廳,讓她挑想吃的東西。
等外賣期間,哥哥又說了點別的事情,他介紹了自己的工作,在A國當(dāng)onkey,翻譯過來便是自嘲一點的說法:碼農(nóng),也就是軟件工程師,大學(xué)在京城讀的,讀了兩年申請留學(xué),因為看到某個人官宣,在國內(nèi)待不下去了。
“我們不是互刪了嗎,你怎么知道?”游知藝道。
“我和媽這些年一直有聯(lián)系,她跟我說的,還描述了你談戀Ai有多幸福。”
一點也不幸福,游知藝心想,卻沒糾正他的話,悶悶不樂地問:“還有,為什么那天這么巧,我會撞到你?”
明明是最親最近的人,卻擦肩而過,像是兩條相交線背道而馳,這種痛楚她不想經(jīng)歷第二遍。
“你在朋友圈發(fā)過公司定位。”游弦沒有隱瞞,道,“你從公司出來我就一直跟著你,但我不知道應(yīng)該說什么,只讓你知道我回來了就行。”
瞬間便接受了哥哥跟蹤狂的設(shè)定,游知藝順帶聽出了貓膩,繼續(xù)追問:“你為什么知道我朋友圈的內(nèi)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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