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弦一度是她和媽媽之間的禁詞,母nV倆仿佛從記憶里抹掉了此人,裝作從來沒有與他生活過一樣。現在她主動提起,讓游知藝不自覺開始咬嘴唇,偷偷掐了自己手臂一把。
謝云美說了一件她沒什么印象的事。
媽媽說:“你小時候高燒不退,不停地哭鬧,我和你爸心急如焚,連夜把你送進醫院,臨走前你哥哥想告訴我什么,但他太過懂事,我讓他等等再說。”
“一等就是半夜,送你打完針回來,我和你爸爸這才發現你哥也發了高燒,已經燒得無b虛弱了,臉和脖子紅成一片,嘴唇慘白得嚇人?!?br>
“我當時又后悔又焦急,你發高燒的時候可能他也燒著,僅僅因為他不哭不鬧,我便忽略了他,他還那么小……”
“我一直以為我對你們兩個的Ai都是一樣的,后來發現,小藝,因為你更讓人擔心,所以我更多地把關注放在你身上,不自覺讓你哥哥承擔了更多責任。”
“我怨過你外婆的舊思想,感激她后來的轉變,直到我自己做了媽媽,我才發現教好兩個小孩多不容易,一碗水端不平容易灑出去,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,我心疼過去的自己,所以總想著多照顧你?!?br>
“而你哥哥……應該也有怨過我吧?!?br>
游知藝木木地聽著,心想最近這是怎么了,老有人跟她長篇大論說一大堆事情,她需要費力地一字一句去理解,這對她而言太艱難了。
“媽媽,我給哥哥發了條信息,雖然我不知道他看到沒有,但是我就是發了。”游知藝坦誠地道。
責罵也好,挨打也好,什么都好,她不想隱瞞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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