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已由過往裝滿,無需再填。
“為什么?”他一向不愿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,可有些答案偏要親耳聽到才罷休。
“單純地想過得輕松一點。”游知藝說著,伸手,想抹平哥哥眉心蹙起的結。
她想,哥哥應該是能想明白的,自己當初愿意接受他,是因為他提出了有利于她的條件,上大學之后決定遠離這段畸形的關系,是因為這段關系本就見不得光,
像她一直說的那樣,兩人之間只是玩玩而已。
“我還是決定繼續糾纏你。”游弦一臉平靜。
“你不會。”游知藝篤定地說,“我不是什么特別的人,不值得你這樣。”
“對,你一點都不特別,我對所有人都這樣。”他不與她辯論,湊過來,嘴唇在妹妹的額頭貼合了幾秒鐘,道,“普通人,睡覺吧。”
特別的反義詞是普通,面對他幼稚的反諷,游知藝沒憋住,笑了出來。
剛親密完實在不適宜探討沉重的話題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說出口了,可能聽到哥哥說“以后有的是時間”,內心本能地抵觸,她不希望哥哥陷得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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