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顯而易見。
三天后,網絡和通信信號也徹底淪陷了。
但在通信信號徹底淪陷之前,嚴舟橋接到了最后一通電話,一通讓他無b為難,卻又不得不接受的電話。
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?”周舟冷著臉。
嚴舟橋頓了頓,張著嘴幾yu開口,最后無力地解釋道“老首長對我有恩,這是他臨Si前的最后一個請求,我不得不去。”
隨后又挽救似的補充道“你保護好自己,我完成了任務就回來。”
嚴舟橋最后還是走了,周舟沒有作任何的挽留。
貨車上的物資,周舟讓他帶走。說這本就是靠他才一起拿回來的東西,如今分開,只讓他帶走三分之一已經是不公平了。
話語間的客氣和距離感十足,要與他劃清界限。
嚴舟橋下頜緊咬,臉sE難看,嘴張了張,沒說什么,最后還是把大部分物資留給了她。
兩人似乎終歸只是萍水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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