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硯怔住。
「靠近一點(diǎn)?」他問(wèn)。
顧清和微微仰頭,像是要看他。
可那雙眼睛隔著墨鏡,已經(jīng)沒(méi)有焦點(diǎn)。
「我想最後一次……看你。」他說(shuō)。
季沉硯沒(méi)有靠近。
他只是握緊那只手,像握住一條快要斷掉的線(xiàn)。
「別看了。」季沉硯低聲說(shuō),「你會(huì)痛。」
顧清和笑了。
「那你呢?」他問(wèn),「你不痛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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