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和指尖一顫,像按錯了一個音。
「我不會忘。」
季沉硯卻沒回答。
因為他知道——人不是想忘才忘的。
而是命運會b你忘。
失明來得b預期快。
顧清和最後一次上臺演出時,臺下的燈光像海,掌聲像浪。
他坐在黑sE三角鋼琴前,背挺得很直,像一個即將赴Si的人。
他彈完最後一個音,停住。
沒有立刻起身。
只是輕輕把手放在琴蓋上,像m0著一個再也見不到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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