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周一次,顧清和都會來,坐在店里那張靠窗的椅子上。季沉硯不急著給他試香,反而先泡茶,問他今天練了什麼曲子。
顧清和總是笑,笑得很淡。
「我練了你上次說的那首,德布西。」他說,「但你應該b較喜歡蕭邦吧?」
季沉硯手一頓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你手上有一點木質調。」顧清和抬起眼,目光準確地落在他的位置,像是看得見似的,「很像……舊琴蓋的味道。你應該很常碰木頭。」
季沉硯心里忽然發緊。
他第一次明白,顧清和不是用眼睛記住世界的。
他用的是鼻子,是耳朵,是指尖,是每一次呼x1。
他用所有能用的方式,把人留在心里。
顧清和說自己快要失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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