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也怪,昨晚十點她正準備睡覺,一通電話整的人困意全無,電話那頭的是個男人,上來就問:
“你是五班班主任嗎?”
“是,請問你是?”
“你管我是誰?我家孩子回來給我說班上全是吸煙的,老師也不管!你們這什么學校,吸煙的都不管,要是不處理,我明天就打電話到教育局舉報你們學校!”
張青青徹底懵了。她是真想罵句國粹,職業道德硬是讓她改口,嘟嘟一聲電話掛了,張青青呵呵兩下罵道:“我操!”
大半夜打電話禮貌在哪,打就打吧,還理直氣壯事情前因后果都沒講就掛斷電話。現在不僅學生素質低下,家長怎么也跟學生學,好一個本末倒置。張青青氣是氣,家長說的班上有人吸煙未必沒可能,高中生卡在成年與青少年空檔,他們褪掉青澀的外衣,裹上成人的新衣,抽煙喝酒對他們誘惑力十足,錯誤想著我干了這事我就是大人了,這種愚蠢帶點迫切成長的可愛,在張青青眼里尤為棘手,成長的路要一步一腳印奠定基礎未來才能幸福,太過著急反而找不到成年人真正的快樂。
張青青記下這事,明天勢必要問個清楚。
“我再說一遍,誰吸煙了,自己給我站起來?!”
臺下寂然無聲,學生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站起來說老師我吸煙了,張青青最后道:“好,沒人起來是吧,你們不起來我下去領你們起來!”
經常吸煙的人自己或許聞不到身上的味道,但別人一靠近去聞好似遨游煙草公司,張青青就不信這群小屁孩能聰明過她,她走了半圈,剎然一驚,濃烈的煙味長了箭頭,罪魁禍首就是王柳。
王柳心跳漏了一拍,他知道是老師在思考,喬宇言給的校服還穿在身上,他害怕的要暈厥死死掐著指甲,祈禱著不要被點名。
“王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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