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答答。徐妹柳發現兒子不見了,話沒講完就拿眼睛尋找著,她在某個角落看到了那副駭人的景象,王柳嘴里在流血。
“啊我的孩子啊!”徐妹柳顧不上其他,大叫下急急忙忙跑去看他。
王柳淚眼朦朧,他方才瘋了似把花瓶碎片塞入口腔,疼痛立馬匯聚,鋒利玻璃輕而易舉劃破口腔內部,刺啦刺啦一條一條血口驚心觸目,血液口水不禁反胃,他感受著血液那股熱流腥味,父母那邊終于停下了比現在還痛的爭吵。
王志強雖然不喜歡王柳,但他看任何人流血都怕的要死,徐妹柳抱起王柳滿臉恐懼像只無頭蒼蠅亂跑,她也管不了王志強的事了,套了個大衣就要去醫院,王志強也跟著娘倆去了醫院。醫生說不嚴重那刻,她泄了洪哇哇哭起來,王柳像只流浪狗依偎她懷里,夜格外漫長。
第二天,他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出席家長會,王柳躲過了被造謠是孤兒的風波。
要接近死亡的痛才得以換得平靜與完整的家長會。
王柳低估了人性的惡意。書本里的蟲子,座位上的墨水,王柳不斤斤計較卻成了他們眼中膽小窩囊好欺負。午飯,他們又聊起了王柳。
“我媽說他爸爸出去找小三,他媽媽才瘋的。”
“我爸上回看到他媽跑天臺上去了。”
“他們家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啊,真可怕。”
“依我看,他媽也活不久了,你們沒看見上回家長會他媽媽跟死人一樣面色煞白。”陳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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