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,喬宇言接起電話。
那頭:“出來玩不玩啊,大少爺?”
“哪里?”
“惠星,安康路那邊,來嗎?”
喬宇言掛了電話,命令司機掉頭去安康那邊。安康屬于新城區,他不怎么去,太安靜沒活人氣反而不好玩,不知怎的,他又想到王柳死樣,可樂灑了他也不說話,頭都不抬,估計嚇傻了。狗不聽話,必然得吃點苦頭。
&包間花紅酒綠,浮光溢彩,周錦瞧見好友來,忽然換了副嘴臉笑:
“喬啊,你可來了,我們等你等的心都碎了。”
“你心這么脆弱?”喬宇言環顧四周,男男女女挨著,翻敞著領口,吻痕清晰可見。周錦混了這么些年,好話孬話都頂得住,喬家他可惹不起,恭恭敬敬的笑笑領他坐下。
“有酒嗎,我渴?”喬宇言問。
周錦說:“肯定有啊,你說你喝什么,我立馬吩咐他們送上來!”
“隨便,好喝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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