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風和日麗,喬家正在進行大掃除,三十幾個傭人忙活來忙活去,累個半死,結果就因為犄角旮旯里的灰塵沒擦干凈,大家被喬宇言也罵了個半死。居然有個不要命的,上去回嘴說他惡毒,喬宇言哈哈大笑,上氣不接下氣說:
“可讓你說對了,我就是惡毒啊。像我這種這么惡毒的人,還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,而像你這么善良的人,還過著苦命的生活。你說,你氣不氣呀?”
喬宇言說完就揚長而去,當天在場的所有傭人全都被炒魷魚了。喬宇言爽歪歪的將好消息傳給他的狐朋狗友,他說那天是他今年最開心的一天,沒有之一。
那群人的討好,憎惡,對錢的愛不釋手,他盡收眼底,喬宇言都忍不住心疼他們真可憐。
語音那頭感慨:“不愧是我兄弟,出口成章,名言名句說的怪牛逼。”
“是你沒文化,傻逼。”喬宇言掛斷電話,司機提醒他到學校了,他便下車去了學校,當然時刻謹記面帶微笑。
教室魚龍混雜,張青青無奈的搖搖頭,拍拍黑板示威道:“都不是第一天上學,再把學校當菜市場聊的起勁就滾出去。”
她搞不懂現在的學生,在家里不聊,在該認真的地方不認真,什么祖國的花朵,她看就是一坨牛糞。
臺下聲音更大聊,甚至有的人牽著話題打趣張青青,老師你多大,老師你有對象嗎,她沒理睬,從業這些年,她早已摸清技巧秘訣。
“誰是班長舉個手?”張青青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