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見了陸景辰。
他沒有下車,只是側身坐在后座,那雙干凈得不像話的眼睛,平靜地看著我,像神只在俯瞰一只在泥潭里掙扎的螻蟻。
顧夜寒的目光幾乎要在我身上燒出兩個洞。
最終,他沒有再追上來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陳若雪抱著,冷冷地看著我狼狽地、手腳并用地爬進那輛象征著另一個世界的車里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仿佛聽到了他冰冷的宣判:
“蘇晚,你總有一天會哭著回來求我。”
-車內,溫暖的空氣與外面判若兩個世界。
頂級皮革的香氣混合著陸景辰身上那股獨特的、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氣息,將我包裹。
我不敢坐在座椅上,我太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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