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是比剛才在包廂里更深、更痛的貫穿!
水泥墻冰冷粗糙的觸感磨著我的后背,而身前,是他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雞巴,在我那被不同男人撐大過的穴道里,瘋狂地進出。
“說!你是誰的母狗!你的騷穴是專門給誰操的!”
他一下下都撞在我的子宮口上,那力道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釘在墻上。
-“是……是顧少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啊……慢點……求你……”我被他操得神志不清,眼淚和淫水混合著往下流,連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-“主人?剛才還想跑,現在知道叫主人了?”
他冷笑著,一把抓起我的頭發,逼我看著他,“叫爹!哭著求我,求我再把你操一次,求我把那個男人的味道,從你的騷逼里,全都操出去!”
-“爹……我錯了……求求爹爹……再操我……把蘇晚的騷穴……操爛……啊……把主人的精液……都射給蘇晚……把子宮……都射滿……”
-我的哭喊和求饒,徹底點燃了他最后那根名為理智的弦。
-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,扣著我的腰,以最原始、最兇狠的姿態,在我身體里進行了上百次沖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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