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那笑容殘忍又冰冷,“想帶著我剛射在你子宮里的精液,去爬上他的床?蘇晚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騷穴特別值錢,可以讓全魔都的男人都來操一遍?”
-他一把將我從茶幾上拽了起來,我驚叫一聲,幾乎是赤裸著被他扛在了肩上。
“夜寒!你干什么去!”
陳若雪終于反應過來,尖叫著追上來。
-“滾開!”
顧夜寒頭也不回地怒斥一聲。
他扛著我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,留下滿屋子錯愕的人,和已經(jīng)徹底失態(tài)的陳若雪。
走廊里,奢華的水晶燈光照在我光裸的大腿上,我能感覺到顧夜寒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我腿間滑落,一滴,兩滴,滴在他那昂貴的手工西裝上。
-我被他扛在肩上,頭朝下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像一個戰(zhàn)利品,被他以最屈辱的姿態(tài),在眾目睽睽之下帶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