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我身上那套全新的、不屬于我的衣服,看到了我紅腫的嘴唇和臉上未干的淚痕。
他沒有怒吼,也沒有質問,只是用一種平靜到令人窒息的語調,問出了那個讓我瞬間墜入無邊地獄的問題:
“在他的床上,也這么誘惑嗎?”
顧夜寒的聲音,像西伯利亞的寒流,瞬間穿透我單薄的身體,將我從陸景辰留下的那點虛幻暖意中,徹底凍僵。
“在他的床上,也這么誘惑嗎?”
我僵在原地,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邁巴赫后座上,他那雙能將人凌遲的眼睛。
這輛車,曾經是我可望不可即的奢華,是我被他當成金絲雀囚禁時的座駕。
而現在,它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,等著將我重新吞噬。
車門無聲地打開。
沒有命令,沒有催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