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抽一支嗎?”
我茫然地看著她。
“以后你就懂了?!?br>
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在這種地方待久了,人會瘋的??腿俗屇愫染?,你不能拒絕;讓你嗑藥,你也得笑著湊上去。等到夜深人靜,只剩下自己的時候,那些屈辱、惡心、不甘心,會像鬼一樣纏著你。酒只能麻痹一時,醒來更痛苦。只有這東西,”
她夾著煙的手指了指,“能讓你的腦子暫時停下來,讓你忘了自己是個被無數男人操過的爛貨,讓你暫時感覺自己還是個人?!?br>
“姜悅……她也……”我忍不住問。
“她?”
靜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她曾經是拉大提琴的公主,家道中落才掉進這泥潭里。她比你傲氣,也比你更慘。她曾經把顧夜寒當成救命稻草,愛了他那么多年,最后呢?還不是只能嫁給一個大她二十歲的老頭子,換個活法。”
“所以,”靜姐掐滅了煙,站起身,那股熟悉的潑辣勁兒又回到了她身上,她走到我面前,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腿,“我早就警告過你,離顧夜寒遠點。那種男人,你玩不起。他今天能為了你羞辱王泰,明天就能為了姜悅把你當狗一樣操。你對他來說,什么都不是?!?br>
-她的話,字字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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