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狗,見了主人,總該有點表示。我的鞋有點臟了,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當著這個名叫姜悅的女人的面,舔他的鞋?
-“怎么?不樂意?”
他輕笑一聲,腳尖的力道加重,“看來這狗還不餓,不知道不聽話的狗,沒飯吃,也沒雞巴操。”
這句話,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我身體里最下賤的開關。
我閉上眼,不再去想任何尊嚴,像個真正的動物一樣爬過去,伸出舌頭,在那雙锃亮的皮鞋上,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。
-“嗯,這才乖。”
他滿意地收回腳,然后繼續對懷里的姜悅說:
“不過光會舔鞋還不夠,當我的狗,最重要的是嘴巴要會伺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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