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!給老子叫出來(lái)!”
他抓著我的頭發(fā),逼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,“看看你這騷樣!像不像一條等著被主人干的母狗?!”
我被操得神志不清,小腹又開(kāi)始那種熟悉的、要被頂穿的酸脹感。
我的哭喊漸漸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,淫水和腸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,將床單弄得一片泥濘。
“主人……爹……求你了……要被操壞了……蘇晚的騷穴要被主人操爛了……”我哭著求饒,卻不知道這些話反而更加刺激了他。
“騷母豬!這就受不了了?”
他抽出雞巴,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和血絲。
他不顧我的哭喊,對(duì)準(zhǔn)了那被金屬拉鉤撐開(kāi)的后穴,再次狠狠地捅了進(jìn)去!
“啊——!”
那是一種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、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我感覺(jué)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劈開(kāi)了,我尖叫著,眼前一黑,幾乎要痛暈過(guò)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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