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句話,成了壓垮我最后一根神經的稻草。
我徹底崩潰了。
我嚎啕大哭,跪在地上,爬過去,將自己的臉埋在那一片污穢之中。
我一邊哭,一邊伸出舌頭,舔舐著那些代表著我屈辱的液體。
-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冷眼看著。
直到我把自己“清理”干凈,他才終于像恩賜一樣,扔給我一條浴巾。
當我裹著浴巾,像個破碎的玩偶一樣走出浴室時,他已經穿戴整齊了。
他將一張黑色的房卡扔在桌上。
“城西‘天譽府’,A棟2701。這是你的狗窩。”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,聲音冰冷,“里面有錢,夠你生活。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出來。手機保持24小時開機,我需要你的時候,會給你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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