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得渾身痙攣,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。
然后,他開始了真正的“操”。
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,仿佛要將我的子宮從我身體里頂出來。
他不像那群人一樣雜亂無章,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明確的目的,就是要徹底摧毀我,占有我。
“騷貨,聽著,”他一邊在我身體里狂頂,一邊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下達命令,“從今天起,你的這具身體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。你的奶子,只能給我玩;你的騷嘴,只能舔我的雞巴;你這欠操的騷穴,只能被我的雞巴內射,給我的精液當子宮!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,嘴里只會無意識地哭喊求饒。
下身的穴肉被他操得翻了出來,淫水混合著血水,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。
“還沒完,”他突然抽出雞巴,一把將我翻過身,讓我像狗一樣撅起屁股,“老子要把那幾個雜種留在你身體里的騷味,全部用我的精液洗掉!”
他從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進來,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,每一下都像是要捅穿我的子宮。
我能感覺到我的小腹開始不正常地鼓起,那是我的子宮在被他非人的巨物不斷沖撞下形成的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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