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讓我坐下,而是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起頭與他對視。
他的手指冰涼,力道卻大得驚人,我感覺自己的下頜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。
他仔細地審視著我的臉,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,情緒復雜難辨。
“今晚之前,被人操過幾次?”
他突然問。
我渾身一震,眼淚又涌了上來:
“……沒……沒有……今天下午才是……第一次……”
“呵,”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,松開了我的下巴,手指卻順著我的脖頸滑下,在那渾圓的鎖骨上流連。
“第一次給了那頭肥豬,第二、三、四次,給了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,”他的指尖最終停在我胸前,隔著浴巾,輕輕撥弄著我早已挺立的乳尖,“那你這條騷母狗的身體,還真是不值錢。”
他每說一個字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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