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肴大喊大叫導致他嗆水,想吐又吐不出來,整個人怵得發抖。藍漫曼一松手,韓肴就跌坐在地,沒了力。
藍漫曼蹲下身解開韓肴褲拉鏈,手里的細瓶子口塞入韓肴陰莖馬眼,擠入兩滴藥就夠了。當然刺痛讓韓肴驚醒,大喊:“你又做什么!”
藍漫曼風輕云淡道:“讓你享受。”韓肴力氣還沒恢復好,他輕松就制服住他,他身上隨身帶小刀,不是只割開屁股,是把襠全割開,褲腿還穿在腿上而已。內褲也割開,還取下皮帶反捆綁住韓肴的雙手,再把他推進隔間。不冷不淡道:“有本事就這樣出去,操場上人不多,但絕對不少。你雞巴這么短還是當母狗吧。”他估摸著藥效應該要發作了,將背對他的人翻過來,輕笑:“果然硬了。看你睪丸沒多少存活,昨天爽翻天了吧。這藥猛,不射三、五發是消不了火的。”
說著敲了敲隔板,嗤笑道:“自己蹭吧,母狗。我下午最后一節課有課,我下了課再來看你。”
他沒堵韓肴的嘴,也沒收他手機,但篤定他不敢發出聲音。
他著急出去是又有人來了,特意沒關隔間門和來人打招呼:“老師,你來上廁所嗎?”
“!”韓肴要嚇死了,臉煞白,祈求藍漫曼關上門。
藍漫曼只輕視的注視韓肴。楊玉林是知道韓肴喜歡藍漫曼,他們一前一后進入廁所又沒出來,他擔心就跑過來了,還有些喘:“韓肴呢?”
藍漫曼道:“老師找韓肴啊。”刻意看著已經死了一半的韓肴道:“你想見老師嗎?”
韓肴已經崩潰了:“不、要。”
藍漫曼一把關上隔間門,但沒走,聽到韓肴迫不及待壓住門笑了,門是往里開的,韓肴大塊頭抵住門一般人還推不開。他也靠著門,朝楊玉林招手:“老師,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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