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守仁走上山坡,婉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接著用左手拍拍花圃,示意他坐在自己的旁邊。過了一陣子後,她才緩緩地說:葛格
守仁:婉柔,我在這里
突然間,婉柔把頭輕輕地靠在守仁的肩膀身上後,她低聲說:就十分鐘,可以嗎?人家喬茵跟佩甄在隔離的時候,都有跟你聊天
守仁:可以
婉柔:你知道嗎?這十天的居家隔離,我每天都在想你,沒有100次也有50次
守仁:老實說我很擔心你,不知道你撐不撐得住
婉柔:葛格,我很感謝你幫我判斷阿公的疾病。還好他沒有被我傳染SARS,要是他去世了,我不知道我在這世界上還有誰可以依靠
守仁:呵呵,我只是蒙到的
婉柔:少來,葛格你到底是誰?你知道嗎,我把你跟我說的話轉達給消防隊的大哥時,他跟我說:”小朋友,跟你通電話的是你爸爸嗎?還是你認識的醫生呢?”後來我聽叔叔轉述,腎臟科的醫生也跟阿公說:”你孫nV的判斷極為正確,很多人光看到發燒就以為是SARS了”
守仁:我之前應該有跟你說過,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或許這些知識是夢境帶給我的
婉柔:說實話,我很迷惘,因為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。可是在不知不覺中,我又十分依賴你。你知道嗎?我的叔叔跟姑姑本來很不想照顧阿公,是我拿兩盒口罩賄賂他們,他們才愿意出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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