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諒你,真是可笑。”
白竹聲音冷淡,云間卻不自覺松了口氣。
聽起來好像沒那么生氣了,應(yīng)該不會再打了吧。
牽引繩再次被拎起,拉扯感迫使云間繼續(xù)前進。膝蓋在冰冷的地面移動,背后的傷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被扯動,疼的白竹連連倒吸涼氣。
白竹就這么牽著他在昏暗地下室里繞了一圈,云間緊咬著牙,頂著痛到骨髓的傷口,用余光掃視著地下室的模樣。
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設(shè)施,看起來已經(jīng)很長時間沒有使用過。更高處的東西云間沒有看到,白竹不給他多余的時間細看。
最終,云間停在了那個單人沙發(fā)旁,跪伏在白竹的腳邊。
牽引繩纏繞在白竹的手腕,隨著手部的擺動給云間施加無形的壓力。
兩只手再次被綁到了身后,這次用的不是麻繩,綁的也不緊。
低著頭,云間等待著下一句命令,只想著快點結(jié)束這一切。
可是越急,白竹越從容不迫。此時,他正一根根慢條斯理的撥弄他的發(fā)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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