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知道,他說得一點錯都沒有,甚至他的分析都完全合乎邏輯。
像小丑的那個人是我,Mike只是作為觀眾在席位上看完了我的表演,然而從始至終都沒有笑。
我又想起了那天傍晚的夕yAn,我們坐在巴士車上。Mike問我,我是不是樂于留住美好,我說美好的東西誰不想留住。
事實上呢?美好的東西,又哪有那么容易留住?
我抱著身T坐在沙發上,轉頭對著城市的車水馬龍,突然就想哭了。
這次不歡而散之后,我和Mike又默契地切斷了聯系,只是他朋友圈僅有的一條BNE轉載信息告訴我,他還沒有拉黑我的聯系方式。
同時,我的手指也有好幾次都在刪除該好友的頁面上反復。當然,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摁下去。
生活依然有條不紊地行進著。我卻沒想到,再次聽到Mike這號人的名字,是在幾天之后我和我損友們的聚會上了。
地點還是老地方,不過因為final臨近的原因,派對的主題,從娛樂,演變成了——一群商科學子聚在一起大慟自己是如何如何被0暈了頭。
最終每個人都說起了自己的未來規劃,有繼續深造的,有要移民的,也有回國的。
問起我來,我笑著說:“迷茫啊,不過祖國母親是需要我這種實C型人才的。”
有人打趣起來,也有不長眼力見的,在這種時候突然問了一句:“對了,林喬,那你那外國小男友呢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