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十四章：格式化的反擊

        巷弄狹窄，白衣行刑官的電磁長矛發出高頻的嗡鳴聲，那聲音聽在普通人耳里只是刺耳，但在沈墨耳中，那是試圖將他存在的頻率強行抹平的「噪音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格式化開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為首的行刑官腳步一蹬，長矛如毒蛇出洞，尖端爆發出耀眼的白光。這不是物理穿透，而是「存在抹除」——只要被刺中，沈墨在這個時空的物理T積會被直接歸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沒動。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道白光b近，右手戴著黑sE皮質手套，在虛空中輕輕一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果g涉：向量偏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必殺的一矛，在觸及沈墨鼻尖的前一秒，竟詭異地轉了九十度，狠狠扎進了旁邊的紅磚墻中。轟然一聲，整面墻像被橡皮擦抹過一樣，憑空消失了一個圓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？」行刑官面具後的眼睛露出驚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們的格式化，太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墨身形如鬼魅般貼近，他沒有使用武器，只是伸出食指點在對方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溯源：崩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墨透視了對方的因果，發現這些行刑官并非真人，而是用大量「無主記憶」填充的人造人。他手指尖滲出一抹紫光，直接點斷了支撐對方身T的那根核心絲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劈啪——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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