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當他注視零的時候，大腦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劇痛。在零的身上，沒有紅sE、紫sE或灰sE的線，她的背後竟是一片漆黑的虛無。她不屬於這條時間線，甚至不屬於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蔓姐沒告訴你嗎？」零一邊拍著手，一邊走向沈墨，「因果修正處并不是唯一在補網的人。有人在補，自然就有人在……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零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，在空中輕輕一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驚訝地發現，自己剛才辛辛苦苦布下的「正義因果線」——那些導向陸景明受法律制裁的紅線，竟然像脆弱的蛛絲一樣被她輕易扯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果修正處追求平衡，但我追求的是混亂。」零輕笑一聲，「你以為你救了陳宇？不，你只是讓他發現，透過別人的力量復仇是多麼容易。哥哥，看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隨著名稱「零」的nV孩打了一個響指，時空再度流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切都變了樣。陸景明并沒有被警察帶走，他突然發狂地從警員腰間奪過配槍。原本該平息的事件，在這一秒演變成了一場屠殺。

        槍聲響起，禮堂陷入真正的地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住手！」沈墨目眥yu裂，想要沖過去阻止，身T卻被一GU巨大的引力強行往後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林蔓在修正處發動了強制回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墨！穩定值低於10%！你再不回來會崩潰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墨在消失前的最後一秒，看見零站在鮮血噴濺的禮堂中央，對著他做了一個「噓」的手勢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