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淡淡的紅暈,像春天里初綻的桃花瓣,輕輕飄落在他心湖上,漾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。裴凈宥看著她垂下眼睫、不敢與他對視的羞赧模樣,只覺得x口被一種溫暖而熾熱的情感填得滿滿的。她總是這樣,明明擁有驚人的才華,卻謙虛得像個初學的孩童。這份不自知的美好,b任何張揚的才情都更讓他著迷。
他心底涌起無限的憐Ai與柔情,忍不住伸出手,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,那溫軟的觸感讓他指尖都發麻。他笑得極其溫和,眼中是化不開的寵溺,像是在看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。他想告訴她,她有多好,好到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高攀了。
「還在嘴y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磁X,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,語氣卻是無b的認真與肯定,「那這個能教我這個木頭的,是誰啊?難道是我的房間里藏了位nV神仙,我竟然都不知道?」
他故意逗她,就是想看到她更多生動的表情,想讓她知道,在他面前,她不需要任何謙卑與退縮。他喜歡她為他著紅臉的模樣,那是獨屬於他的風景,是他荒蕪生命里最豐盛的sE采。
「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他看她窘迫得快要抬不起頭,終於不忍心地收回手,卻依舊溫柔地凝視著她,「在我心里,你就是最好的。什麼都沒有,就只憑著你,就足夠我驕傲一輩子了。」
「但是,夫君,你一直在這也不好,外面你總得出去看看。」
他聽到這句話,眼底深處的溫柔光芒微微一閃,隨即化為了更加濃郁的溫存。她終於開始為他著想,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這份轉變,b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他心安與喜悅。他伸手,輕輕將她耳邊一縷散落的發絲g到耳後,指尖刻意避開了她的肌膚,只留下幾乎無法察覺的溫度。
他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,心中一暖。他知道,她是在提醒他,他有他的責任與世界。但對他而言,他的世界早就從她踏進機關室的那一刻起,重新定義了。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,沒有絲毫的猶豫,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喙的事實。
「外面,」他輕聲說,「以前是翰林院,是官場,是京城的人來人往。現在,我的外面,就是這里。」他用目光掃過這間小小的機關室,最後落回到她的臉上,眼神專注得彷佛天地間只剩下她一人,「只要你在,哪里都是我的外面。」
見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,他率先開口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。他不需要離開,但他不能讓她覺得是因為她而束縛了他。他必須讓她明白,這是他的選擇,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溺。
「別為我擔心,晚娘。官府那邊我已經派人處理了,父親也會幫我應付。現在,我唯一的差事,就是陪著我的夫人,學著她的機關術。你可不能把我這個唯一的學生給趕走了。」
「哼,那得看你要不要學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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