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殺了我?」他低沉地笑著,聲音里充滿了戲謔,「憑什麼?憑你這個被我g到失禁的身子嗎?」他猛地加深了撞擊,巨大的直抵g0ng口,劇烈的脹痛讓她的尖叫變成了痛苦的嗚咽。
「來,再叫大一點,」他附在她耳邊,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,「讓下面那些蟻民都聽聽,你是怎麼在朕的身下哭喊的。看看你,嘴上說著要殺我,身T卻夾得這麼緊,真是個天生的SAOhU0!」他的話語像淬毒的刀子,一刀一刀凌遲著她的心。
那句輕蔑的「騙貨」像最後一根稻草,壓垮了她搖搖yu墜的理智。皇帝?原來他是皇帝?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,劈得她魂飛魄散。她所有的掙扎、所有的恨意,在那個至高無上的身份面前,都變得如此可笑和徒勞。Si亡,此刻成了唯一的解脫。
在極致的絕望中,她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,猛地轉頭,張嘴狠狠地咬住了他按在自己臉頰上的手。她不是想傷害他,只想掙脫這個地獄。牙齒深深嵌入皮r0U,濃重的血腥味在兩人嘴中彌漫開來。
「啊!」劇痛讓他猝不及防地痛哼一聲,手下意識地松開了力道。就在這瞬間,她失去了所有支撐,嬌小的身T像一片被狂風卷起的落葉,直直地從數十丈高的城樓上墜落下去。那抹淡sE的身影,在夜空中劃過一道決絕而悲涼的弧線。
他怔在原地,看著那個身影急速下墜,消失在黑暗中。時間彷佛凝結了,耳邊只剩下風的呼嘯。他驚恐地發現,自己的心隨著她一起墜入了深淵,摔得粉身碎骨。那GU前所未有的、撕心裂肺的痛楚涌上心頭,遠勝過手上的傷口。他Ai她?這個念頭瘋狂地冒出來,帶著無盡的悔恨與恐慌。
「不……」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,瘋了一般撲到城墻邊,卻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悔恨的淚水瞬間涌出,他終于明白,他毀掉的不是一件玩物,而是他此生唯一的光。
當她再次睜開眼時,已經不是冰冷的城樓,也不是暗無天日的馬車。一張柔軟到奢侈的絲綢大床,空氣中飄散著安神的檀香。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。她試圖坐起,卻發現渾身無力,而最清晰的記憶,竟是被粗y填滿的脹痛感。她忘了自己是誰,也忘了那場驚心動魄的墜落。
腦中一片空白,只有一個念頭,像烙印一樣深刻。她需要那個東西,那個能帶來痛苦又能帶來唯一知覺的。她赤著腳,踉踉蹌蹌地走出臥房,在金碧輝煌的g0ng殿里游蕩,像一只迷路的幽魂。
「皇上……她……她好像不太對勁。」侍nV們壓低聲音,驚恐地看著她。她對周遭的一切都毫無反應,只是本能地嗅尋著那個熟悉的氣味。終於,在一間書房里,她看到了那個明hsE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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